巴西乞讨种种

看到2006年6月29日《南美侨报》副刊上刊登的“乞丐的对话”：

河滩地桥底下，有几个乞丐在闲聊。一个说：“最近米和油都涨价了，城里人都在发愁。唉！真可怜！”另一个则说：“比起他们来，还是咱们好过，不用买米买油，还不用付房租，真好过！”

这则笑话，让我想起我在巴西所看到的“乞丐”。

当今世界是一个剧变的世界。世界的变化，让富的越来越富，让穷的越来越穷，两极分化越来越严重。古语说：朱门酒肉臭，路有冻尸骨。正是现代社会的写照。

巴西是个富得流油的地方。巴西人经常自傲地说，巴西是上帝特别恩待的国家：国土辽阔，每寸土地都是可利用的；资源丰富，应有尽有，各种矿藏的蕴藏量都在世界各国的前列；当今每个国家不可缺少的石油天然气，巴西不仅可以自给自足，还有盈余可供出口；而人口才2亿，所以人均占有量均为高的惊人。

但是，尽管如此，巴西，特别是圣保罗，乞丐成群结队，乞讨的方式也多种多样，甚至影响到大学生，也用乞讨的办法为自己饮酒作乐，更有一群懒汉终日醉倒在酒吧和街头路旁。

我们可以经常看到在十字路口红绿灯前，特别是红灯停留时间长的路口，一群十几岁的小孩，衣衫褴褛，满身肮脏，手拿一些杂耍的球、棒、圆环、彩旗、甚至火把挡着车在人行道上玩耍。玩几下后，就向开车的，或乘客要钱。说起来，他们可能都是得到过马戏团的训练，会几下子技术活儿，以献艺混口饭吃。

也有的人在地铁车厢里，或在公车上，兜售糖果、圆珠笔。有的甚至还煞有介事地拿着某机关开具的证明，证明他的残疾身份或者慈善机构的身份。他们在兜售前，先会说一段话，意思是他的来由，博得公众的怜悯，恳请大家帮助。这样的人多半在公车或地铁车厢人少的时候，便于他们兜售。

也有的靠自己的艺术行乞的。特别在SE广场、共和广场、市歌剧院附近和SAO BENTO步行街上经常看到一些装扮成天使模样，身背后还有两片翅膀，身穿洁白的长袍，脸上也涂着白粉，一动不动地站在自备的小凳子上，当有人在他前面的罐头里投入钱币时，他会弯腰做一个谢谢的优雅姿态。也有装扮成其他雕塑品伫立在步行街上，等候观赏人们的钱币。有些外国人或小孩子也可以和他合影留念，照相后，你给他5毛钱就可以了。

我们也经常看到立交桥底下，或者在有蓬的屋檐下用塑料布搭起的一个个临时小屋，这些都是收集垃圾捡破烂人居住的地方，据说，这些人多数是从外地来圣保罗的。他们以为圣保罗满地黄金任意捡，结果来到以后，没有盘缠回去，不得不就地“落户”了。

我曾经听说，有人买了一座破房子，准备推倒破屋重建，谁知道那些所谓的“无房户”捷足先登，把他的破屋当作他们避风遮雨居住生活的新家。按照巴西的法律，你还没有权利去赶走他们。最后花了5千块钱，央求警察才把他们赶走的。其实，这些所谓的“无房户”就是乞丐。

更让人想不通的是，一到大学开学，许多学生为了举办开学典礼“派对”筹措资金，他们化妆自己的脸，衣服上涂满油彩，男男女女，挥舞彩旗，嘻嘻哈哈到马路上公开向行人或开车的人“乞讨”。而且这已经成为圣保罗各大学新学期开学的惯例。